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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界特稿:阳江“船”说

          文章发布日期:2013-12-25 15:09:58     作者:陈明

          总策划:中国新闻社阳江支社

          总撰稿:《新濠天地》编辑部

          撰稿摄影:陈明 梁峥嵘 周全 东山

          特别鸣谢:广东省社会科学院阳江市海洋与渔业局、东平镇人民政府江城造船厂、《阳江文化》编辑部阳江“从所”

           

           

          阳江,虽然拥有风筝之乡、音乐之乡、山歌之乡等美誉,但阳江真正的优势在海洋。

          阳江文化属于海洋文化。阳江的文明发展史,离不来海的滋养、船的承载。

          船,之于阳江,与泱泱中华的文明进程一样,古老而厚重。

             横亘千年的船之梦,承载的是始于秦汉时期的历史文化和人文脉络,讲述的是历代华夏先祖魂牵梦绕的海洋,以及休戚相关的水面营生。

           

          ■特稿·阳江“船”说·导读

           

          阳江文化属于海洋文化。阳江的文明发展史,离不来海的滋养、船的承载。

           

          一枕船梦 千年浮沉

           

          阳江地处广东西南沿海,全市海岸线总长476.6公里,海域面积约10000平方公里。目前,阳江海域的渔船达7000余艘,全市渔业人口近15万,渔业劳动力约9万人,渔业产量多年位居广东省首位。

          目前,阳江虽然拥有风筝之乡、音乐之乡、山歌之乡等美誉,但阳江真正的优势在海洋。阳江文化属于海洋文化。阳江的文明发展史,离不来海的滋养、船的承载。

          船乃海之魂。船,之于阳江,与泱泱中华的文明进程一样,古老而厚重。

          相关史料记载,秦汉时期,中国首次形成了全国性的交通网络。无论是从文献记载还是从出土的文物推断,秦汉时期中国造船业的成就已让人惊叹。

            横亘千年的船之梦,承载的是始于秦汉时期的历史文化和人文脉络,讲述的是历代华夏先祖魂牵梦绕的海洋,以及休戚相关的水面营生。

          200712221130分,一艘被今人命名为“南海一号”的南宋商船在阳江海域浮出水面,轰动了整个世界。继而有了阳江海陵宝岛“十里银滩”上耸起的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

            尽管,这艘被“华天龙”钩离海洋的古沉船,目前仍被巨大的“铁匣子”(沉箱)包裹在海丝馆的“水晶宫”里,但由此钩起的“船”说,足以湮没这艘古船至今真容难见的遗憾。

            阳江“船”说,纵横千年。明代大航海家、三保太监郑和率领船队七下西洋,曾经在阳江大澳设补给站。在海底沉睡了800多年的南宋沉船“南海一号”,就发现在阳江大澳港海域。

            早在民国时期,阳江就有了40多家造船厂,如包含个体作坊在内已达数百家,上世纪80年代到达鼎盛时期。上世纪90年代后期,木质船逐渐淡出阳江海洋作业版块,2006年后,阳江铁船、玻璃钢船相继问世。

            1953年,阳江第一艘“长八丈,宽丈五”,名叫“南新号”的“火船”(烧煤驱动)建成出海作业,直航南鹏岛,替代了传统的风帆船,阳江开始进入了“火船”时期,上世纪 60年代后升级为柴油机动船。

          历史不会忘记、阳江人民不会忘记,清代咸丰年间那一场发生在阳江大澳的毁灭性的海难。那座孤寂地盘卧在大澳的“万人坟”,今天仍在风萧中啼血:

            清代咸丰年间,一次12级的台风加海啸,令“千帆颠覆,大澳滩头尸殍狼藉”。当地民众深怜罹难者,在大澳的风水宝地“叶里藏桃”的虎头山山坡上埋葬了这些异地尸骸。至民国10(1921),又遇狂飙大作,无数尸体又被卷到大澳。时任大澳商会会长的司徒少松发动募捐收殓尸体,也将之埋在“万人坟”。

            船与阳江,阳江与船,无论是文明进程的轨迹、历史文化的印记,还是喜怒哀乐的民生、风云变幻的商海,千百年来都和阳江社会经济的发展、文化精神的积淀息息相关,万缕千丝。

           

          ■ 特稿·阳江“船”说·史海钩沉

           

          “赫哲人撒开千张网,船儿满江鱼满仓。紧摇浆来掌稳舵,双手赢得丰收年。”上世纪1962年,这首节奏欢快、曲调悠扬的《乌苏里船歌》,在歌唱家郭颂老师的演绎下,唱响了神州大地。这首生活气息浓厚的音乐作品,至今仍在华夏大地广为传唱。

          虽然截至目前,有关阳江的造船史尚无“权威”的探源,但船与阳江的文明进程、历史文化、商业贸易、民生民俗的紧密关系,一桩桩、一件件,都有板有眼地刻在了历史长河的朵朵浪花里,刻在了祖祖辈辈阳江先人的心坎上。

           

          造船“船”说:

          底蕴厚重的阳江“船”史

           

          地处岭南的阳江,其造船史可参照岭南地区的相关文献记载。同为水乡的地理特点,让舟船注定成为古阳江人生活中的主角。在《山海经》里,就有“番禺始作舟”的相关记载。

          据《南越志》记载,南越国最后一个王赵建德曾派3000人往绥安县(今福建东南部漳浦县)西南的山中采伐木材,造成能载重1000(约合60)的巨舟,但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事故,人和舟都沉入深潭。

          虽然这是一次惨痛的经历,但却表明,早在南越国时期,岭南已经具备了制造大型船只的一定技术储备和经验。

            竹排、木筏和独木舟等水上交通工具的相继发明,大大增强了古岭南人的水上活动能力。在广州飞鹅岭发现的石斧和石锛,与湛江、海南等地发现的同类工具相当相似,可以推断先民们当时借助水道的活动范围已相当广阔。

          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那种船舱浅窄、运输载货量很少而又容易翻船的独木舟,已不能适应日益增长的水上捕捞和交通运输的需求。于是,“舫”应运而生。

          所谓舫,就是将两只独木舟的船舷互相连接起来,使船体扩大一倍。

          据《阳江县志》记载,阳江县是清代南海西面航路上的重要渔业区,是通往西南沿海的重要航路,是东南江、浙、闽,以及本省潮州府、广州府商船往海南、雷州、廉州、高州,以及东南亚的必经之路,途径的外地船只可以入阳江各港口补充淡水粮食和交易货物。

          《阳江县志》记载,阳江本地“器用多资他郡(资:供给,提供),所以有较多外地商人在阳江经商。光绪三十四年,阳江城和闸坡、织篢等地都建立了商会,促进了当地港口的商业繁荣和海洋渔业的发展,推动了南海航路交通的升级和转型。

          早在清代的阳江,已经出现了适合大规模海上作业的渔具和较为大型的渔船。据《广东新语》卷十八《舟语》记载,八橹三桅的大船,是大围网类的索罛船,或安置定置网具的沉罾船。嘉庆二十五年两广总督的奏疏说:“今查有捞罾船一项,系渔民聚族而居、出海采捕之船,无论大洋、浅水、沿海、港口,均能驾驶,足可配兵缉捕……”这种捞罾船,说的就是清代南海的拖风船。

          拖风船的特点是船身大、帆面宽、拖力强、吃水深,尤适于深水远海作业。“拖风船只日益增多”成为广东沿海疍民的重要作业方式。清人庄大中的《海上竹枝词》记载:“湿网初收海气腥,疍家生小住烟汀。帆船一队拖风驶,不许潜窥港汉停”。还有,东平港“船以罟艇为多”等,记载的都是阳江的拖风船。

            阳江是海滨城市,自古以来,阳江的造船业就跟赖以生存的渔业和运输业密不可分。原江城造船厂厂长张德荣、助理工程师周世赏受访时称,民国时期的阳江已有了40多家的造船厂,包含个体作坊在内达数百家,上世纪八十年代到达鼎盛时期。九十年代后期,木船开始逐渐淡出海上作业,2006年铁船问世。

          这两位造船人介绍,上世纪1953年,阳江第一艘名叫“南新号”的“火船”(以烧煤为动力)造成后成功直航南鹏岛,阳江开始进入了“火船”时期,从而替代了传统的风力帆船。但“火船”的时代并不长久,六十年代后至今被“柴油船”取代。期间,“白手造船”(不用设计图纸,只凭大脑构思直接造船)的史则庭,还有何登荣、陈仲欢、史采荫、周康等人,都是当时赫赫有名的阳江造船名匠。

          关于造船,记者在江城造船厂采访时了解到,造船的工序相当复杂严谨,除了专业的图纸设计外,还包括铆、焊、机械安装、油漆、木工、发泡、X光焊路检测、装修、水工、电工等十多道缺一不可的工序。

          虽然截至目前,有关“权威”的阳江造船历史探源,在本土资料中难见一斑,但船与阳江的社会文明进程,以及历史文化、商业贸易、民生民俗的紧密关系,一桩桩、一件件,都有板有眼地刻在了历史长河的朵朵浪花里,刻在了祖祖辈辈阳江先人的心坎上。

            

          ■ 特稿·阳江“船”说·岁月留痕

           

          由于海岸线长,阳江县历代都深受海盗的骚扰、劫掠之苦,使海洋渔业的生产环境受到了严重影响。

          阳江从事海洋渔业的户被称为“六澳户”,是海洋渔业的主要劳动力。在当时,户的社会地位低下,尤其是面对沉重的“渔课”(旧官府向渔人征收的渔税)不堪重负。

          明清时期户的生活,长年累月饱含着血泪。

           

          渔业“船”说:

          荡气回肠的阳江“船”歌

           

          早在清代,漫长的海岸线和广阔的海面渔场,使海洋渔业成为清代广东海洋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地处南海西面航路上的阳江县,得天独厚地成了重要的渔业区,当时的阳江渔业,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清代南海航路上的阳江渔业》一文(作者:吴建新)对清朝时期的阳江渔业有过如下的描述——

          据《阳江县志》记载,清代的阳江县海岸线东西相距约二百七十里,沿海港口商业发达。最重要的渔港是位于戙船澳的闸坡。“商务为邑中各澳之冠,商廛栉比,渔船云集(原注:“渔船四百余艘……港内广三百余丈,长四百余丈,水深四五尺,形势弯抱,可以避风,盖全县最良之港湾也”)。其次是东平港,“海壖一带有商店二百余间,疍棚百余间,前后杂以民居。石仔地、沙嘴两处亦居商,商务以渔业为大宗,船以罟艇为多。港东西有龙眼井,水甚清冽,秋冬不涸,可供汲饮。”

          期间,大澳港的“大澳市有商店数十间,邑人居十之九,渔船亦多在此湾泊,”商业仅次于闸坡、东平,但西南方向有不能避风的缺点;溪头港,“平坦处面积约百余万方尺。嘉庆十八年辟作商场,至咸、道间颇臻繁盛,贸易以鱼盐为大。”北额港商业虽不及闸坡、东平等港,但位于与电白交界处,港口前面有地势平衍的大坪,“坪东西广约百丈,南北长百余丈,商民杂居,交易以渔业为大宗,常有渔船舣于海壖。西北环儒垧河,南临大海,商务夙亚于闸坡,亦滨海一市场也。”由此可见,清代阳江各处港口渔船丛集。

          阳江民众熟悉的“疍家佬”,即疍户,是阳江的主体渔民群落,是当时的海洋渔业发展的核心生产力。明清时期的阳江,疍户分为内河捕捞与海洋捕捞两类。阳江从事海洋渔业的疍户被称为“六澳疍户”,是海洋渔业的主要劳动力。在当时,疍户的社会地位低下,尤其是面对沉重的“渔课”(旧官府向渔人征收的渔税)不堪重负。明清时期疍户的生活,长年累月饱含着血泪。

          绵长的海岸线和丰富的海产资源,为阳江海洋捕捞渔业的发展创造了天然优势。据道光《阳江县志》卷一之《物产》记载:“阳江滨海,海物惟错。然鱼鳖螺蛤之类,江乡所在多有。”文献上记载的鱼类有斑鱼、跳鱼、鲻鱼、鳜鱼、鲥鱼、鰽白、鲈、黄皮鱼、葛(虫)鱼、黄鱼、鲳鱼等50多种。

          由于海岸线长,阳江县历代都深受海盗的骚扰、劫掠之苦,使海洋渔业的生产环境受到了严重影响。清代同治年间,阳江县升为“直隶厅”。直隶厅是清代将行政制度和军事制度合一的地方制度,直属省管辖。阳江设直隶厅后,“领县丞一,驻双鱼所城。巡检二,分驻太平、海陵司。狱一,驻城内。”阳江海防的军事力量有所加强,阳江出现了较为大型的渔船,以及适合大规模海上作业的渔具,促进了阳江渔业、农业与文化的发展。  

            自从有了大船和适应捕捞大鱼群的围网、围刺网和捕捞底层鱼类的拖风网后,阳江渔船的活动范围开始驶出近海,远航到北部湾和琼崖海面。

            在清代的阳江,很多海产已行销广州府等经济发达地区。《广东新语》多处特别提到阳江的海产。如“黄、白二花,味胜南嘉”、“白鲳、乌鲳为佳,白者尤美。”“阳江有红蠃焉,殻黑而肉微红,味絶甘,生海中,千百成群,若蜂房相结。海人钩取其一,则千百群起”等。

          清代流行粤菜,粤人酒宴中少不了鱼翅、鱼肚等海珍。阳江沿海鲨鱼很多,“其翅为海错上品,愈大愈珍。”阳江所产鳘鱼,腹内白膘制成的鱼肚,“可充上馔”。

          阳江的母亲河漠阳江,水流入海,形成咸淡水的分界线,非常适宜蚝的生态环境。因此,蚝成为阳江的著名海产。《广东通志》专门提到肇庆府产的珍珠蚝,指的就是阳江的野生蚝。

          相关史料表明,清代阳江的沿海海洋经济已相当发达。其中一个标志就是,阳江的海产品在当时已经闻名全省,成就了今日阳江“广东鱼仓”的美誉。

           

          ■特稿·阳江“船”说·商业文明

           

          “大澳赚钱大澳花,到了东平无归家,去到闸坡犹是好,千其无好去沙扒”。这首阳江民谣,唱的是清朝中期的阳江这四大渔港,风行一时的“繁华花柳地、风流富贵乡”。繁荣的阳江口岸商贸,促进了阳江传统漆器工艺的发展。

           

          丝路“船”说:

                                                            阳江港与“阳江三宝”之漆器

           

          阳江,古称高凉,属南海郡。按当时的航海技术,从徐闻到“己程不”国(今斯里兰卡)大约要一年多,那么,从“交通的重要都会番禺(今广州)”到“船舶的出发点”徐闻,至少也要10天到半个月。广州至徐闻的海上航线,不管怎样走,位于广州与徐闻中间的阳江,都是船只的必经之路,是补充给养的补给港和货物中转的中转港。

          自公元前111年起,阳江港就是海上交通要道,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中转港。

          上世纪1979年,在今阳东县塘坪镇的钓月村发现汉代古钱1万多枚。在一个地方同时发现这么多古钱币,全国罕见。这证明了早在汉代,江城镇就已经是南粤的经济中心了。明代大航海家、三保太监郑和率领船队七下西洋,曾经在阳江大澳设补给站。诸多史料证明,中国历朝都把阳江列为海上重镇,阳江在海上丝绸之路商业文明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由于阳江是海上丝绸之路船只的必经之路,因此,阳江古代的造船业十分发达。直到现在,在阳江的一些地方还能找到船坞的遗迹。

            由于船常年累月地泡在水里容易腐烂,因此需要涂上一层防腐油料。古时候最早的防腐层就是涂上桐油,阳江造船业的发达促进了阳江漆器业的发展,由此铸造了“阳江三宝”之一“阳江漆器”这一传承久远的商业文化品牌。

            清中期,广州成为中国最大的对外经商口岸,阳江的东平大澳已成为中国南方最大的渔场,商贾云集,是当时富甲一方的商贸之地。至今,阳江大澳还保留着昔日的广州会馆。相传,那时的阳江四大渔港,曾一度是繁华花柳地、风流富贵乡。阳江民谣之“大澳赚钱大澳花,到了东平无归家,去到闸坡犹是好,千其无好去沙扒”。繁荣的阳江口岸商贸,促进了阳江漆器工艺的发展,尤以金花漆盒最负盛名。

          便捷的海运交通,带动了阳江发达的货运物流业。清末的阳江,已是洋行林立,使阳江漆器的销售渠道更加畅通。海上丝绸之路带动了阳江造船业的兴旺,有力地推动了阳江漆器行业的快速发展。传说中那个泡在海水中百年不变质的阳江漆皮箱,正是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运往欧洲的。

             可见,海上丝绸之路不仅确立了古阳江显赫的商贸交通地位,谱写了阳江海上的商业文明史,更加推动了阳江漆器工艺行业的昌盛,激活了阳江漆器空前的发展与繁荣。

          与此同时,造船业的发达,还催生了阳江民间小五金业的兴旺。因篇幅有限,本文故不作赘述。

           

          ■特稿·阳江“船”说·疍家婚俗

           

          数千年来,家人在性格、语言、服饰、婚俗、信仰等方面自成一体。如家服饰的“肚兜”、“铜鼓帽”等都具有独特的民俗特色。家婚俗表现了家渔民对婚姻的重视,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希冀。阳江家婚俗是流传于闸坡、东平、沙扒等地的一个独特的家文化现象。其中,闸坡家婚俗已载入广东省非物质遗产名录。

           

          婚俗“船”说:

              异彩纷呈的疍家大婚习俗

             

          记者在闸坡采访时了解到,疍家青年男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的时候,不管是自己已有意中人,还是经人牵线介绍,都要请一个能说会道的媒婆在男女两家之间游说,达成其联姻的目的。

          经过媒婆游说,得到双方父母、长辈的同意后,主家就会选择一个良辰吉日来完婚,这个姻缘从一开始到完婚的过程,少则一月,多则上一年,过程包括繁缛的礼仪、张灯结彩的过礼船、特有的服饰、头饰、发式、半夜时分接新娘、对叹咸水歌等等。

              近年来,阳江每年的南海开渔节都有疍家婚俗表演。表演时,新娘头梳银髻,穿富贵裤大红衣,盖着红头纱,被妇女背着前往新郎家。迎婚队伍里还有人抬着鸡鹅、水果等结婚用品。婚礼中有“过礼哭嫁”、“登船迎亲”、“花船巡游”、“拜堂成亲”、“婚宴开席”等仪式。闸坡疍家婚嫁和其他地方又有所不同,闸坡的渔民大都选择夜间的吉时出嫁,为了不给外人看见,新娘都会蒙着脸出嫁,而头饰、服饰的做工也比其他地方更讲究,筹备婚礼用品有时都要耗时几个月。

          疍家婚俗是阳江民间民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社会进步,水上居民大都上岸定居了,而这些繁缛的婚庆礼节也越来越少人使用。将疍家婚俗搬上舞台表演,有利于挖掘和传承这种特有的民间习俗。

          ●资讯链接: 千年疍家婚俗再现广东阳江

          ■中新社记者 陈明

            第七届南海(阳江)开渔节将于八月一日在广东阳江闸坡国家级中心渔港吹响出海号角,作为本届节庆系列活动重头戏之一的闸坡疍家渔民婚俗表演,七月三十一日在闸坡渔港区域正式登船亮相。

            古老神秘的疍家婚俗,轰动了开渔节前夕的闸坡渔港,数以万计的市民、游客以及摄影发烧友现场领略了这一传承的渔民俗风情。

             疍家有海上人家之称,又有人称他们为海上的吉普赛人。在中国的历史上,疍家人是个特殊的群体。有的人类学家认为,他们是古越族的后代,甚至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民族甄别时,疍家差点成了中国第五十七个少数民族。

            记者当天在广东阳江闸坡渔港举行的疍家嫁娶婚俗表演现场看到,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渔家嫁娶婚庆,完整地再现了历史上渔家青年男女婚嫁习俗的全过程。从媒婆说媒过礼,到给新娘梳银髻、穿富贵裤、女家船祝神、新娘出嫁、新郎新娘在男家船上举行拜堂请神仪式等,经典古朴的嫁娶礼仪再现了疍家文化的厚重底蕴。

            当日上午十时,嫁娶表演队伍由船登岸。头戴尖帽、穿着唐装的新郎,胸挂大红花,携着头插银髻、喜帕遮面的新娘,由三名渔家妇女轮流背着,在礼仪人员的引领下沿街巡游。嫁娶表演队伍路过之处,人潮汹涌,开渔节前夕的闸坡渔港,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海洋之中。

            上午十一时起,嫁娶表演队伍先后举行了过礼哭嫁登船迎亲花船巡游拜堂成亲婚宴开席等仪式。其中的拜堂成亲把整项活动推向了最高潮。

            据了解,广东阳江海陵岛试验区的闸坡疍家渔民婚俗,至今已有上千年历史。尽管随着社会发展和时代进步,疍家渔民的日常生活已被岸上同化,鲜见渔家嫁娶婚俗再现于现实当中,但作为沉甸了千年之久的民俗文化,仍被当地成功、完整地保留下来。

            在广东阳江海陵岛试验区的十万人口中,有近三万人是渔民,渔家风俗有广泛深厚的群众基础。二00七年三月,闸坡疍家渔民婚俗已入选广东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特稿·阳江“船”说·民俗民风

           

          渔民终年四海飘泊,船,就是渔家的命;渔民一生以海为家、以酒为伴,流传下来的一些关于饮酒习俗的篇章,自是俗趣踊跃,满纸酒味。

          民俗“船”说:

          沿传千古的渔家风情

           

            ■ 渔家食俗  自古以来,渔家食俗就跟船和鱼绑在一起。直到目前,“渔民部落”中还有不少古传的鱼和海鲜的吃法——

            鱼羹,是渔家海鲜饮食中一大风味食品。如“鱼、蟹之肉,皆可为主料做羹”,有黄鱼羹、鲳鱼羹、鲈鱼羹和蟹肉羹等。随着渔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鱼羹已成为一道流传民间的美味佳肴。在阳江和顺德等地,精制的鱼羹已成为一个颇具地方特色的美食品牌,尤其是在渔家的传统节庆活动中。

            还有鱼粥、鱼饭等,也是地道的海鲜风味美食。渔家世代传承的食俗,在今天的美食行业独树一帜:雪白的米粥,晶莹的鱼肉,扑鼻的葱香,异香醉人的渔家美食,令人牵肠挂肚、唇齿留香。

          每逢大年三十,在渔家的食橱里,都有数碗或十数碗打成冻状的鲜鱼,这是渔家特有的一种海鲜饮食风俗,叫“年年有鱼(余)”。 在旧岁、新年相交替的除夕之夜,每户渔家都要红烧一锅鲜黄鱼、鲜鮸(miǎn)鱼或鲜带鱼,盛满碗,一碗一碗存放于食橱中,寓意“年年有鱼(余)”,寄托了渔家人企盼年年丰收的美好愿望。

          渔家的一些殊风异俗,不但世代相传,而且约束甚严,无论是岛上、船上的渔家自身,还是外来之客,都必须严格遵守。否则,就被认为是大不敬。

          渔民终年四海飘泊,风里走,浪里行,船就是渔家的命,是绝对不愿有船“翻”的事发生的。因此,渔民吃鱼时是不能用筷子拨翻鱼身的,嘴上也不能说“翻鱼身”。有客人时,渔家主人会做吃鱼的示范,同时说“顺着再吃!”

          渔民视船为“木龙”,而龙又是鱼所变,所谓“龙鱼”、“鱼龙”之说,即是此意。由船不能翻,到“木龙”不能翻,到鱼不能翻,皆因“鱼”和“龙”紧密相连,且又事关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和一家生计所在,故而“吃鱼不能翻鱼身”也就成为一道俗定的规矩,被所有渔家人所认同和严格遵守。

            还有,吃鱼时的筷子是不能横搁碗上的。因为,渔民海上捕捞航行,船触礁搁浅,是最忌讳的事之一。筷子横搁碗沿上,近似船搁礁状,因而就形成了筷子不能横搁碗、盆沿口上的习俗。

            ■渔家酒俗  渔民一生以海为家、以酒为伴,流传下来的一些关于饮酒的篇章,自是俗趣踊跃,满纸酒味。

          祭海神酒”中的洋酒和谢洋酒。每逢春汛、夏汛、秋汛和冬汛的第一天出海之前,渔家总要聚集港湾滩头,举行祭海神仪式,以酒、鱼和三牲供奉。祭海神仪式结束后,渔民就在海滩上大碗大碗地饮酒,以壮开洋征海之行色,以求一汛之丰收,此为开洋酒。而谢洋酒,则是渔民为庆贺一个渔汛的丰收,也为感谢海神的护佑,在海滩举行祭海神仪式。此仪式后,渔民将船抬上岸搁置安全处,然后开怀畅饮,一时间,港湾海滩上酒碗高举,酒香四溢。

          还有逢年过节喝的酒。渔民身居海上孤岛浮洲,时时与大海相伴,出没风涛,他们把过年的家人团聚、亲友相会看得很重,必须饮酒相庆。有的渔老大喝酒兴起酣热之际,脱了鞋袜光脚踏地,浑身酒热透过脚心通体散发,千碗不醉。

          按渔家习惯,正月初六就要开始做春汛生产的准备,如张网渔户要打桁缉,扎网窗;拖虾捕春鱼的,就要补网修船等。因此,无论是有船网工具的渔民为自己备汛,还是受雇于船东的渔民上工,都有“初六开架”即开工之说。所以,无论是穷人家,还是有钱人家,都要在正月初五或提前一天,做“新年羹饭”再次祭祖,同时也借此备些酒菜,让即将又要开始一年辛劳的丈夫或父兄再畅快地喝顿酒,这叫“新岁酒”。

            ■渔家行俗  据考证,渔家先民的出行方法,用的先是独木舟。随着造船业发展和航海技术的不断改进,渔家先民进出海岛,要么用自己的渔船载送,要么搭乘他人之船。

          明代以后,海上交通出现了渔行和冰鲜船,由于其往来于海岛与大陆之间,可为渔民对外交通提供便利,渔民便俗称“乘便船”。此后出现了专门的客航渡轮。除了乘客轮外的所有船,都被统称为“乘便船”。

          千百年来,渔民出行一图省钱,二图方便,而不问舒适与否,对安全也并没考虑那么周到。如今有了重大变化。不管是渔民,或是其家眷,或是渔村中做生意的人,进出海岛,或是岛际往来,既要讲安全,又要讲快速,还要求舒适。

          随着渔民交通工具的改进和经济社会的发展,渔民的经济收入不断增加,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渔民的思想观念也随之发生变化,出行习俗不断转变。

          中国海上渔家独特的生活环境,孕育了独特的生活习俗,不断刷新着中国海洋文化和海洋渔文化的内涵与魅力。

          ■渔家禁忌   在古代,渔民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社会地位低下。故,渔民最信奉神灵,生活中的不少禁忌也因此衍生。

             船是渔民的生产工具,是渔民生活的家园。因此,渔民造一艘船跟造一座新房一样重要。舵公是船的主人。造船就要用舵公的生辰八字让“先生”看日子,看是否相生。新船下海、出海、合网都要选择吉日。

            新船的起仓,即开始安龙骨,跟建房“上大梁”一样重要,要以红布系结在龙骨头卜以辟邢。新钉的船,闲人、孕妇和来月经的妇女不能践踏。新船造成,船主的至亲若有人生孩子,就要“旺船”。“旺船”是拿一只红公鸡,用牙咬破鸡冠,把鸡血滴在船头船尾,能趋吉避凶。

          渔家的新船下海,如同岸上人家的进宅人伙,要进庙拜菩萨,鸣鞭炮后才可开船,捕鱼获丰收,要用烧金猪酬神。

            伙计出海,一切要听舵公指挥,不能多嘴多舌,否则出了意外众人埋怨。把鱼网收回岸上,说:“发网上来”,不能说“收网上来。”船头像人脑袋,谁也不许在船头上大小便。渔民招呼伙计、熟人、朋友喝酒,叫“大家去担鱼”,饮酒时,敬酒请酒叫“担哪!”千万不能说去喝酒。放在各人面前的茶碟、菜盘、最好不要乱动。动也是端起来再放下,不能拖移,一拖移,舵主就认为船要坏,要被船拖着回去修理。

          在船上,没油了买油不能叫“买油”,因“游”与“油”同音,只能说“买清膏”。伙计下去游水,不能说游水,而叫踏水。渔民在岸上晒网结网,不许生人践踏,尤其是妇女践踏网,踏了要对方封红包,解霉运。船民在船上说话吃饭,忌说“坐”和“翻”字。船上客人来,不能说“请坐”,因“坐”有下沉的意思。

          船上吃鱼,不能先吃鱼尾,或把鱼尾部一筷夹断。而要从头吃起,剩下鱼尾。海上吃鱼,鱼被看作船,船头断,犹可补,船尾断了,船就沉,因此不能叉断鱼尾。

          水上航行,遇到遇难船只,渔民都会出手相助。遇到尸体(渔民称作“水流神”,男的称“水流神大哥”,女的称“水流神大姐”),都会义不容辞地将尸体捞起,带回陆上安葬,或向沿海各地通报认领。旧时渔民有个说法,海上遇上浮尸,面朝天的是男尸,背朝天的为女尸,遇到尸体,渔民只须用竹篙往下跨搭,尸体就会随船行进,多大风浪也不全脱掉。

           

           

          ■ 特稿·阳江“船”说·大澳风云

           

          阳江的“船”说,少了大澳就不完整了。

          大澳渔村是广东省唯一保存下来、保持着原始渔家小屋风貌的渔村。随着渔家民俗文化的开发及渔家民俗风情馆的建成,大澳渔村以其独特的风格和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被越来越多的现代人熟知。

          依山傍海,风光秀丽的大澳古村街,长约千米,绝大部分都保持着传统风貌。村里房屋的内部结构,都按照船舱形建成。在街头巷尾偶尔见到的人们,多在晒网、补网或晒虾米等,至今仍保持着传统的生产、生活习惯,整个大澳村堪称一个活生生的民俗博物馆。

           

          大澳“船”说:

          一曲古船谣 沧桑向天歌

           

          位于阳东县东平镇东南方的大澳渔村,史称“六澳之首”,是一个古老的渔港,是中国古代南方“海上丝绸之路”的必经港口。昔日港口商贸繁盛,与广州的“十三行”相并列,史称“十三行尾”。据考证,南宋古代沉船“南海一号”就发现于大澳港海域。

          史载,在明清时代,现在的东平镇是一个无路可通的孤岛,大澳港处在岛的尖端。当时,阳江流域水深河宽,阳江港湾、南鹏岛至上、下川岛一带的海域,形成了广东最大的渔场。潮州、汕头、海南、广州等地的渔船,常常聚集在阳江湾捕鱼,使大澳成为一个集结渔船的渔港,商业兴旺。

          大澳最繁荣的时候是在清代乾隆年间,海上商船频繁出入大澳,澳内车水马龙。来这里的不仅有普通商人和航海家,还有很多“国际”大海盗将掠得的财物运到大澳来交易,大澳因此成了冒险家的乐园,当时便有了“东方威尼斯”的之称。

            后来,大澳因为经过几次巨大海潮的侵袭沦为废墟,大部分居民迁居东平镇,所以有“先有大澳,后有东平”之说。

          海水潮汐、渔家沧桑。大澳渔村遗迹众多,古色古香,至今仍保持着古渔村的风貌。 2001年,阳江市启动“广东历史人文资源调查”,普查发现距东平镇仅3公里的大澳村,占地648公顷,还保存着680多米清末时期的前店后坊式的旧街,有300多户基本完好的古渔民民居、疍家棚居、古商会、古炮台等。

            清咸丰年间,一次12级台风加海啸,使大澳的渔船和商站损失惨重,大澳一度衰落。清光绪年间,又有不少人来大澳经商,渔船再度集结,大澳又渐渐地兴旺起来。

          依山傍海,风光秀丽的大澳古村街,长约千米,绝大部分都保持着传统风貌。村里房屋的内部结构,都按照船舱形建成。在街头巷尾偶尔见到的人们,多在晒网、补网或晒虾米等,至今仍保持着传统的生产、生活习惯,整个大澳村堪称一个活生生的民俗博物馆。

            

           

           

          ■ 特稿·阳江“船”说·风物峥嵘

           

           千百年来,阳江的东塔、岗背塔、独石塔为南来北往的船只导航,功不可没。

          “导航塔”与阳江航运

            

          ● 岗背塔的前身——望海亭

            岗背山位于江城区岗列街道岗背村前。岗背山原名望海冈,400年前,岗顶建有望海亭。《广东历代方志集成·肇庆府部汇考二》载:“望海冈在(阳江)县南六里郡台都(今县城东南8公里范围内岗列、城西雅韶地)。高百余仞,周四、五里、屹然独立,县治之案山也。宋绍兴三年(公元1133年),知州王冶筑亭山巅,曰望海。”

            望海台(亭)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风雨雨,在明万历年间(公元15731619年)坍塌。万历《广东通志·郡县志》有载:“阳江县南六里,曰望海冈,在郡台都。高百余仞,周四里,屹然独立,县治之对山也。登之,可观沧海。宋绍兴三年,知州王冶筑台其巅。今废。”

            

          ● 岗背塔的建造与阳江航运

            望海台(亭)坍塌以后,李天塔(阳江城人)在原地建塔(岗背塔)。民国14年版《阳江县志》载“岗背塔建于明万历年间(公元16061619年),为邑人李天培(明朝进士,曾任南京工部主事)所建。清康熙年间(公元1665年前后),为县令孙迁铎拆毁,康熙十七年(公元1678年)重建。”

            同期,李天塔还在顿砵山(东砵山)造塔。

            2000年版《阳江县志》载:“顿砵塔位于城西南二里的漠阳江西岸顿砵山顶,明万历年间,邑人李天培倡导兴建。”

            资料显示,当年李天培倡建东砵塔和岗背塔,与阳江的航运有关。文献有载,南北朝时期(公元420589年),阳江的航船,可直达广州。《梁书·王僧孺传》有载:“(南朝梁天监六年,公元502年)有高凉‘生口’(高凉人好争斗,称俘虏为生口)及船舶每岁至(广州),外国贾人,以通货易,又买即卖,其利数倍,历政习以为常。”

            宋代,阳江渔业也相当发达。2000年版《阳江县志》载:“明洪武年间(公元13681398年),阳江渔业有较大发展,沿海渔船有十余艇联合一舟宗的窖棚、香舟了等中浅海渔船。”当年,今江城渔洲、西濑(古称西浦)一带,成为渔船聚集的地方(“阳江八景”:渔洲晚唱)。李天培这位掌管工程、营造、屯田、水利工作的朝廷命官(工部主事),深知在岗背、东砵两山筑塔的重要性,因而建之。塔成后,给广大渔(航)船,提供了方便。

           

          ● 沧海桑田“独石塔”

           

               沧海桑田,山河变样。岗背塔建成后的300年里,漠阳江下游,逐渐淤积。此时,人们又在北津独石建塔。2000年版《阳江县志》载:“(独石塔)建于清嘉庆二十二年(公元1817年)。据群众说,乾隆年间(公元17361796年),曾建石标其上,以作导航之用。”千百年来,东砵塔、岗背塔、独石塔为南来北往的船只导航,功不可没。  (原载《阳江日报》)

           

          ■ 特稿·阳江“船”说·特别链接

           

          大澳万人坟:

          见证古代海难的悲壮

           

          大澳在历史上曾经历过数次巨大海难,“万人坟”就埋着无数死于海难的渔民及商人的遗骸。据记载,清代咸丰年间,一次12级台风加海啸,令“千帆颠覆,大澳滩头尸殍狼藉”,大澳的渔船和商站损失惨重。当地民众深怜罹难者,在大澳的风水宝地“叶里藏桃”的虎头山山坡上埋葬了这些异地尸骸。

          至民国10(1921),狂飙大作,又有无数尸体被卷到大澳,时任大澳商会会长的司徒少松发动募捐收殓尸体,也将之埋在万人坟。至今,这里仍是当地人经常前往凭吊的拜祭之地。

            因为历史上海难较多,大澳及东平附近的海域也成为国内海下考古的热点地区。除了举世瞩目的“南海一号”宋代沉船外,当地村民称,仅他们所知道的附近海底沉船就不下十几艘。

           

          航海指南针:

          导航法宝须专人看管

            图片说明

          本土航海指南针(见图),据推算该指南针属明清时期普通渔民出海作业使用之物。

            史籍中最早记载到指南针用于航海的是在北宋。朱yù)在他的《萍洲可谈》一书中评述了当时广州航海业兴旺的盛况,同时也记述了中国海船在侮上航行的情形,说道:“舟师识地理,夜则观星,昼则观日,阴晦观指南针。”这时海上航行还只是在日月星辰见不到的日子里才用指南针,这是由于人们对靠日月垦辰来定位有一千多年的经验,而对指南针的使用还不很熟练。

            随着指南针在海上航行的不断应用,人们对它的依赖也与日俱增,并且有专人看管。南宋吴自牧在他所写的《梦粱录》中说道:“风雨冥晦时,惟凭针盘而行,乃火长掌之,毫厘不敢差误,盖一舟人命所系也。”由此也可以看出指南针在航海中的地位和作用。

           

          历史航线:

          阳江水路运输航线

           

          图片说明

          图一

          阳江历史上水路运输航线之一

          沿漠阳江下游入那龙河至合山,那龙墟再陆路抵恩平,从恩平乘船至三埠,再水路抵江门、广州等地。

           

          图二

          阳江历史上水路运输航线之二

          沿漠阳江上游水路经阳春城至春湾镇,转陆路经新兴县的天堂抵河头,再从河头乘船经新兴抵端州。

          沿西江西上封开入广西梧州,经兴安灵渠入湖南各地。

           

          图三

          阳江历史上水路运输航线之三

          经漠阳江出海口(北津港)出海沿海岸线可达我国沿海港口城市。

           

           

          ■ 特稿·阳江“船”说·骚客说船

           

          舟 吟

          作者:老磨

           

          漾着古老的文字

          其实 你已荡行千年

           

          听过白帝城两岸的猿鸣

          安慰过日暮新愁的旅人

           

          感受过枫叶荻花的萧瑟

          回味过姑苏城外 寒山寺的钟声

           

          告别过黄鹤楼上

          如烟花般绚丽的三月

          承载过桃花潭里

          千尺水的情深

           

          谱写过青春作伴好还乡的豪放

          见证过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意境

           

          你是窗含西岭上的千秋雪

          你是独钓寒江的蓑笠翁

          你是琵琶女唱出的哀怨

          你是出没惊涛的捕鲈人

           

          你不必言语

          在史河中缓缓而过

          即使只留下小小的晕戳

          所有华夏之子

          也都会懂得

           

          老 船

          ■文 酒泉

           

            我认识你,很早就认识你。你只是一条船罢了。

            那种平凡而普通的意识不可能让我想太多。所以当我一次次从你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的心中只有辽阔的天空、激情洋溢的大海、闪烁着迷幻色泽的沙滩,还有快乐飞翔的鸥鸟。我不经意地抚摸过你的船体,然后就走开了。以至于我后来再想起你斑驳沧桑的容颜时就后悔不迭。

            发现你是在那个午后,那时,只是因为“这一只老船”的提醒。

            我们围着你转着一串串脚印,寻找着你的过去。是因为你的古旧,苍凉,沉默?还是因为你的被搁浅的姿态?你斜卧沙滩的姿势太像一位老人, 苔藓般蓝蓝绿绿的色彩,那已被潮夕拍打成千层饼似的本质,还有那被掏空的仓底裸露着的沙滩,全部诉说着一种“风光不再”的凄冷。

            大海已歇息,天空灰暗着。黄昏时分的沙滩,已失云去白昼的喧嚣,微风吹皱海面时,阵阵潮湿腥咸的空气就弥漫过来,天穹无穷尽延伸到远方。我努力地想像着历史现实的衔接处,会是怎样?这脚下的沙粒是历史的遗落还是现实的显现?那日夜吻疼了老船的浪花,她会有过去的记忆吗?她又能证实什么?

            老船,依然静默着,令我不敢举步。

            可是,那曾经扬帆起航,济海沧洲的桅杆,虽已断秃,却依然直指天宇!

            发现了你,我才发现了沉默。沉默是最合理的,沉默是最有力量的。哥伦布的地圆说告诉我们,一切都会归土,无论你站在哪一种高度,换个角度看都是起点或终点。成就与辉煌的最终归宿或者  表达方式就是永远的无言,像天空,像大地。

            如果海曾是你驰骋过的疆场,如果洁白自由的海鸥曾是你远行时的朋友,如果安宁的沙滩曾是你的憇所,那么,老船,你现在是多么幸福! 不管潮涨潮落,凄风苦雨,日出日落,哪怕岁月将你风化成一抔土,一粒沙,海的容纳会将你变为永恒!(本文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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